相比現代的浦東,我更喜歡浦西。浦東太現代了,或許它是上海的窗口,代表者一個飛速發展的上海,但我覺得他離生活太遙遠了。倒是浦西那些破舊的弄堂更有生活的氣息。
我們在拍弄堂的時候,有一個阿姨跑過來問我們拍什麽。匹用太倉話説,弄堂。阿姨不屑地囘,這有什麽好拍的。或許我們想要靠近,想要留下的東西,對於他們而言是要擺脫的東西。就像那些住在胡同裏面的人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