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直都不太喜歡這個寫字的女子,不喜歡抽煙的女子,不喜歡頽廢的女子。一個人可以消極,但是不可以頽廢。
上高中的時候,第一次從文科班的同學口中聽到這個名字,沒有在意。我在那個年代的性格與愛好和大多數人格格不入,更不要說是文科生了。只是以爲,這又是一個八十后的無病呻吟。
上大學后在舊書店裏看到她的書《八月未央》,便宜就買了。看了幾頁,更加確定,這又是一個受歡迎卻不對我胃口的人。她的生活于我而言只是一片靡亂,無意欣賞一個把頽廢生活當作資歷的人寫的東西。
人們把安妮寶貝和三毛歸為小資。這兩個人太不相同了。三毛是熱情的,安妮寶貝是冷淡的。
我是被《素年錦時》封面吸引的,向名字一樣素雅而有質感,在書店裏看到沒有猶豫就買下來了,這之前,我已經很久沒有在書店裏買過原價書了。這本書有吸引我的氣質,雖然大部分文字裏的生活距離太遙遠,人生的軌跡南轅北轍。我看她的書,就像看一個近乎陌生的世界,一知半解,似懂非懂。而那些或許讀懂的字句,卻產生了共鳴。
200期《城市畫報》有豆友評價《在路上》:不是每個人都是和讀這本書,也不是一個人的每個時期都是和讀這本書。但如果是一個合適的人在一個適合的時期發現了它,那麽這個人一定能和凱魯亞克產生共鳴。
《素年錦時》亦如此。